温父冷冷呵斥一声:

“跪下!”

温南勤布满血丝的眼睛泛起阵阵怒意,直挺挺站着,阴冷地盯着他。

温父唰一下站起来,怒指着他骂:

“该死的倔种!”

“老子辛辛苦苦拉拢的异能者呢?啊?全没了!”

“就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臭不可耐的女人!你把事情搞成这样?”

“你就是这么管理的?”

“无能!”

“无能之极!”

这一刻,温父心里对陆青纯恨到极致。

温南勤恨得双眸猩红,手握成拳,指甲寸寸嵌入掌心。

无能,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哄”一声,一个巨大火焰猛然在温父面前烧起!

很近,只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

温南勤身为异能者的尊严不可挑衅,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别逼我!”

火焰映红了温父的眼睛,炽热高温让他脸一路红到脖子,发丝炸得根根竖起。

他颤抖着嘴唇,僵硬地倒退几步,嘭一下撞到沙发后直挺挺倒在地上。

竟是浑身软瘫着爬不起来。

一股尿腥味渐渐传到温尔雅鼻尖,她嫌弃地坐远了。

“南勤,那是你父亲!”火焰被收后,温母才敢上前扶起温父,悲愤地说。

“呵。”他冷笑一声,一言不发上了二楼。

温父颤抖着牙齿,剧烈地大口喘气。

脸上瞬间苍老了十岁,眼尾流泪,悲呛道:“逆子,逆子!”

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异能的威力,竟是来自亲生儿子的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