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丽愤恨瞪他,又是个有眼无珠的男人,随后看向一个光头,“程大哥,你快说啊!”

光头仗着人多,嚣张地指着温尔雅,“你们快把她的洗澡水分出来!”

“我们连水都没得喝,她竟然天天洗澡,你们怎么那么自私!”

季丽立马跳出来,泼妇骂街:“对啊!凭什么?把水分出来!”

“我们只是想活着,求求你们吧,老婆子已经三天没喝水了。”

“对啊,我孙子才五岁,嘴巴都干裂开了,你们有那么多水,分点给我们不过分吧。”

“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博士,要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求你们……”

一个个围攻起来,软的硬的,老的嫩的,逼得温尔雅三人步步后退。

下车的人越来越多,看热闹是天性,渐渐围了一个大圈。

几位军人皱着眉头上前,驱赶道:“怎么回事?都散了散了……”

“凭什么她可以洗澡,我们喝口水都难!我不服!呜呜……”季丽疯狂指着温尔雅大哭。

旁边的双马尾高中生愤愤不平,骂道:“你们不是军人吗?为什么不帮我们老百姓!”

“就是,我们每年按时纳税,凭什么她可以区别对待,凭什么?”

对啊!都末世了!还有人做资本家大小姐呢?真是笑死!”

“军人军人,是人民的公仆,你们就是这么对你们上帝的吗?”

“靠,我受不了,我们反了吧!把属于我们的食物、水、枪、车等等通通都抢了!”

“对!兄弟们反了吧……”

一个个唾液横飞,神情疯狂,末世后一直被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

几个军人被他们逼得不停后退,眼见民众激愤,几人对视一眼,立马撤退找领导。

温尔雅三人就被露了出来。

“就是这个贱人,快把水还给我们!”季丽当面指出温尔雅,邪笑着率先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