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晚了。
骂,就骂了一个字,可她张了嘴。
刹那,一股极臭之味蔓延。
臭味传播极快,连房车二楼的程煜都忍不住往下踹了一脚提醒。
“哕!好臭啊!”温尔雅捏着鼻子泪眼汪汪,一副难受得要呕吐的样子。
乔棋恨不得给她抚平眉心的褶皱,温柔轻拍她后背安抚着,心疼得恨不得以身替之。
一腔怜惜没处发,便转化成怒火,一反常态地怒骂温南勤:
“温南勤,你看看!你看看!你能不能好好捂了!”
“是想害死我们吗?上次要不是霍元哥在,差点害了雅雅,有本事别天天死皮巴赖地跟着我们一个车……”
乔阜嫌弃地捂鼻子,目光烦躁又厌恶。
既然弟弟骂了,那他就……等会再骂吧。
“够了!”温南勤脸黑如墨,被曾经的好兄弟指着鼻子骂,觉得很没面子。
“我们是大学室友,还一起洗过澡,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跟我反目成仇吗?”
乔棋更怒了,“当初要是知道你对雅雅这么坏,我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自己。”
“你真是眼盲心黑。”乔阜补刀。
温南勤惊愕,怒指温尔雅,“她就是个恶毒的女人,你……”
蓦然,一个金色小刀以雷电之速停顿在他眼球前,差一厘米就戳进去了。
见他吓到断了话,乔棋放下手,小刀迅速消散,寒声道:“不准指她!”
温尔雅朝他粲然娇笑,果然是好狗狗。
笑得乔棋耳尖红得滴血,心里异常满足。
“好啊,当谁没个异能!”温南勤脸一会红一会黑,这下对两人是彻底没了念想。
没等他放火,乔阜就站了出来,手掌朝上,一支压缩微型小水箭赫然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