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不想小姐出嫁!”
她大张的口中也漆黑一片,唇瓣飞快翕动,像是要说什么,却只发出“赫赫”的声响。
单茸惊呼一声,极致的窒息感袭来,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春华,春华!你怎么了!”她挥动着双手,但那双禁锢住她的手臂显然更加有力,她根本挣扎不开。
下一瞬,单茸猛然睁开眼,从梦中抽离的时候,她发现了比噩梦还要恐怖的事情——
她的手臂正紧紧抱住拥缚礼的腰肢,两个人贴的极近,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单茸还未缓过神来,而拥缚礼那双美艳的眸子,平静而又试探地注视着她。
“阿姐又做噩梦了。”他轻声说,“还一直喊着春华的名字。”
“什么?”单茸尴尬的将手从对方腰上拿开,下意识想要反驳,“我没有吧。”
难道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两人刚刚远离一点,他又将单茸捞了回来,“阿姐,你心里装的人真是太多了……”
单茸心里突突的跳动着,想听清他到底要说什么。
直到片刻的沉默后——
“不过阿姐,我们成亲以后你能不能把我也装进去。”
他轻抚着她的脸,目光聚焦在她无措的眸子上。
单茸伸手抱住了拥缚礼,低声说,“我把你装进心里,你能不能稍稍将仇恨放下一些?我陪着你,你能不能放过我的家人和朋友?”
他说着用他的头蹭了蹭单茸的脸,毛绒绒的感觉,让单茸又一瞬的错觉,仿佛他还是那个藏匿锋芒的小小少年,是她最乖巧的弟弟的扮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