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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拥缚礼第一次不尊礼法,和她同屋而眠了。

只是比起之前那次共枕,拥缚礼如今还是懂了些许分寸,至少没有再主动上单茸的塌,仅仅是抱着手臂,倚靠在单茸的床边。

少年的侧脸映着晨光,褪去了阴郁与算计,反倒衬出了几分不流于皮囊的柔和来

不过再怎么好看的脸,看上去再如何人畜无害,也不能掩盖他手段狠辣的本质,心就是黑的!

单茸有些不忿地伸手,毫不留情地推了推拥缚礼的后腰。

在睡梦中被人搅扰的滋味显然让拥缚礼很是不满,他抓住了身后作乱的手,意识到这是在单茸的房里后,又放下了几分警惕。

那双眸中的狠戾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令他抽身的疲倦。

单茸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只是转瞬间又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看样子,拥缚礼应当是才从诏狱回来。

为了参倒单逢时,将他的罪名钉死,拥缚礼已经昼夜颠倒了好几日,今日回来得虽晚,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要来单茸的屋里坐坐。

两个人也算是隔着血海深仇,如何能安坐?

更何况拥缚礼从来不是那种能放心他人的性子,这人在自己房中睡觉都要在枕头下放匕首,遑论在单茸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