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两头为难,一边看了看书房的门,一边将头低了下去。单茸顾不上怜悯他,一把将门推开。
拥缚礼长身玉立,正站在桌案前提笔作画,见有人闯入,面色不虞地抬了抬眼。
发现是单茸后,又低下了头,继续在空白的宣纸上勾勒。
单茸上前几步,视线落在画上。
拥缚礼画的不是旁人,画中人亭亭玉立,眉如远山面如玉,一身清冷自是天下无人能敌。
不是别人,只会是他心中的皎皎月、不可说。
江祁玉的容姿,即便是在画上,也不是单茸能相提并论的。
她莫名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也罢,如今的剧情也算是回到了单茸熟悉的时间线,拥缚礼爱江祁玉的心虽未人尽皆知,但也算得上是毫不遮掩了。
他原本就是为了报复单家,这才提出了要娶原主,而后将她囚禁,又折磨致死。
这世间所有人,都不过是拥缚礼爱江祁玉的一环罢了。
拥缚礼不知道单茸在心里想什么,单茸自然也不知道。
像她这样大剌剌地闯进书房,若是旁人,被拖下去打死都不为过。
只是拥缚礼也很难说清为什么,见阿姐这样闯进来,他到底是不愿意苛责。
他停了笔,静静看了看自己描摹出的倩影,眼底大约是有些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