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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骤然攀升,单茸吃痛皱了皱眉,正想质问对方,便先听见了拥缚礼开口。

“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少年的声音低沉。

分明语气古井无波,可偏偏让单茸听见了几分隐藏在表象下的愤怒与痛苦。

她嘴唇开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够狡辩的理由,什么也没说。

看见单茸的态度这样消极,拥缚礼忽然难以控制自己钳制着单茸的力道,手指一点点收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攥住了单茸的手腕。

他又问道:“是因为同情我、可怜我,才陪我去挂彩的吗?”

他的眼睛似乎蒙了纱雾,单茸没有说话,几乎是默认了这样的说法。

从穿书到现在,她对拥缚礼的情感一直很复杂,从一开始的反感,到后来的理解、怜惜,甚至于此刻的欲言又止,都难以一言蔽之。

朝夕相处,又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可她不能反驳。

拥缚礼直视着单茸的双眼,想在她眼中找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终究无能为力。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苦涩的笑来,“这些时日,你分明对我已经不一样了,今日我才知晓,原来你从前说的厌恶与不满,竟从未消散过……”

“到底是为什么啊,阿姐?”

单茸听着拥缚礼话中分明的不甘,心中也过电似的茫然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