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八八总不过是问她为什么不去学堂,为什么不见自己。单茸心烦,要是李书景在早让他把沈筝这小子弄走了。
“哎呦!”
又一颗石子丢进来,不偏不倚砸到了春华的脑袋,她哀怨地喊起痛。墙外的人也听见了叫痛声,忽然紧张起来。
沈筝往院里喊:“单茸,砸中你了吗?没砸疼吧?”
单茸坐在廊檐下,替春华抹药膏,对着墙外哀嚎:“砸着了,起了好大的包,痛死了!”
沈筝连连道歉了许久,而后又是一笑:“你总算愿意理我了。”
单茸再也忍不下去了,命人把那位沈公子请了进来。沈筝一进来便朝单茸奔去,几日不见,他思念成疾。
单茸却横手拦住他,眼神屏退了下人,才带着他往院子里去。
单茸指着满地狼藉,全是沈筝丢进来的纸包石子,“今天不把这里处理干净,休想离开。”
沈筝从善如流地开始拾起纸团来,忽然转念一想,又问单茸:“若是捡不完,你可留我住宿?”
单茸坐在廊下,一眼看破他那点心思,“留,睡井上。”
沈筝的动作格外利落,几下院子里就清爽了,他还把捡回来的纸团一一展开,叠在一起递到单茸面前,“为何我问了你这么多句,你一句也不答我?”
单茸把那叠皱巴巴的纸递给春华,春华走到屋里用新点的烛火燃光了纸片,只剩下一摊灰,用碟子装着拿了回来。
单茸把那灰递到沈筝手里,“七夕那日我在庙里已经和你说清楚了,我不会嫁给你,更不想嫁给你,你何苦做这些?”
沈筝仍是不死心,“你不愿嫁我,是因为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只因你不熟识不了解我,为何不等你更明白我的为人以后再做决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