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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逢时却也问起她对沈筝的态度。

且不说两家关系,就单凭沈筝的个性,她有没有一点喜欢的地方。

单茸却听得乐呵了,“我连寂无峰的婚事都推掉了,怎么看得上沈筝那个小子。”

“但你的婚事不是小事,倘若你心中有归属,一定要告诉爹爹啊。”

单茸乖巧点头,又重新端起茶给老父亲喝。

单逢时接茶时眼神深邃了几分,“那天,除了这些,你还有没有听见别的事情?”

书房里安静了几分,单茸浅浅应声:“听见了。”

单逢时低叹一声,手盖在单茸的头上轻抚着,“我从前觉得你年幼不懂事,所以从来没有与你说过这些事,但这段时间,爹爹发现你早就不是那个只会哭闹的茸茸了。”

“有些事情,爹爹还是要告诉你的好……”

单茸也没有想到单逢时会主动和自己说起拥家失势时的事情。

原来拥缚礼的父亲拥狞是单逢时从朝中一手提携上来的。

单逢时身任丞相,替皇帝出谋划策做决断,也势必背一些黑锅,惹了朝中不少文官。

当时以武职入朝的拥狞个性不羁,没人拉拢他,他丝毫不顾忌言官的文辞,反而巧舌如簧,常常在皇帝面前让一些文官下不来台。

因此被单逢时所看中。在单逢时的辅佐下,他很快官任执金吾,掌管京中安定。与流安公主成婚后不久,还诞下长子拥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