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单茸疯狂点头。
想得不得了,可是关乎救命之事的想。
“别光想啊,得付出点实际行动……这样吧,你今日下了学,陪我替几场蹴鞠,哄得小爷尽兴了,便什么都告诉你。”
单茸见沈筝笑得肆意,却是半点没有被他迷惑住,手上毫不留情地一拧:“你这叫趁火打劫!”
沈被拧得一跳,赶紧缩到旁边去,面上带着几分委屈,半点不退让道:“这叫什么趁火打劫,这叫各取所需!况且你还能不问呢,小爷我又没有强求你。”
说罢,他连连搓了搓被单茸拧过的地方,想必是受了内伤。
他细皮嫩肉的,想必是红了好大一片。
不过沈筝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就是舍命陪君子。
单茸咬了咬牙,为了情报,也算是豁出去了。她恶狠狠道:“放学别走。”
拥缚礼取了单茸的书进学堂时,看见的正好就是二人笑闹成一团的模样。
他心里莫名有些发紧,握着书脊的手也用了几分力,见单茸看过来,又装出一副春风和煦的模样,将书放在了单茸的手边。
做完这些,拥缚礼又试探着问道:“阿姐方才同沈筝都聊了些什么?”
单茸正在气头上,哪管得着拥缚礼现在的小脾气。
她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散了学还要为了沈二小姐的事,同沈筝在她不擅长的蹴鞠上虚与委蛇,心里就有些烦躁。
纨绔子弟,学些什么不好,偏偏要在这使力的琐事上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