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茸见情形不对,赶紧行礼告退了,与寂无峰擦肩而过时,还能感受到那道视线一直停在她身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院中还停放着昭显主人心意的箱子,上头的大红缎带很是刺眼,单茸一件件看去,心中难免有几分不忍。寂无峰作为一个常年在外征战的将军,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为单茸攒下了这份聘礼,又如何千里迢迢带回京中,只为此时拿出来求娶她。
她叹了口气,总觉得二人相识一场,寂无峰也确实算得上良配,何至于走到今天的局面。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伤春悲秋几刻,单茸忽然觉得背后传来了一阵凉意,似是猎物被毒蛇盯上般,令她在原地打了个寒颤。
“阿姐可是觉得惋惜?”拥缚礼的声音很轻,吐着信子一般游走在单茸耳畔,“既然不舍,又为何要拒绝寂将军,你们不是从小青梅竹马吗?”
单茸听了拥缚礼的话,一时间有些气不打一出来。
好家伙,你还偷听上了?
她转过身,恶狠狠瞪了一眼意有所指的少年。
成日里忌惮这个拉拢那个,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罪魁祸首一点不知情不说,还上赶着来嘲笑自己,这到底是哪门子道理?
单茸冷笑一声,“那你说说,我该如何?”
拥缚礼没想到单茸的反应这么大,原本只以为对方是不想嫁给拥缚礼,这才出此下策,没想到看了她的反应,似乎是舍不得更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