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道:“不想和你一起温书,你课业太差了,怕是要带坏我。”
沈筝和拥缚礼都没想到,这位在学堂中面子功夫做得极好的大小姐竟在此事上一点不留情面,拥缚礼忍着莫名的笑意,将沈
筝推开了些,“要上课了,别打扰阿姐。”
被下了面子的沈筝倒是一点不在意单茸的冷淡态度,见对方又一次拒绝了自己,依旧决定屡败屡战,他吹了吹眼前垂下来的发丝,从拥缚礼手中夺过蹴鞠,毫不在意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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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有了几件顺心的事,烦心的事也不少。
几月后,寂无峰终于决定在回疆之前践行自己的承诺。
那句未说出口的话变成了一纸求亲的婚书,连带着聘礼一同到了单府。
求亲的队伍长得望不到头,眼看着是为了娶单茸做足了准备的,各色绫罗绸缎与奇珍异宝摞了好几个箱子,寂无峰骑着高头大马,停在单府门前。
先前那些谣言自然也都随着玉芽儿的死烟消云散了。
什么买凶杀人啊,什么丞相千金妒忌寂将军意中人恶意陷害啊,统统变成了青梅竹马之谊坚不可摧,二人情比金坚,定能成就日后良配云云。
阖府上下的人都在笑,单府一整个喜气洋洋,除了单茸和拥缚礼之外,大约没人是不称心如意的。
单茸倒是能理解自己,毕竟一夕之间风云变换,自己的名声也大起大落了好几轮,此刻有些犹疑也是正常的,不过拥缚礼为何……
她悄悄打量着站在角落里的拥缚礼,见对方的面色沉得像是老先生的砚台,一时间也被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