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机不可失,我自己去!”单茸握拳,准备换身衣服,亲自出门去拿人。
春华吓得连忙将单茸的衣柜护住,坚定道:“小姐不能去!”
李书景也挡在她的房门口,连连阻拦,“对对对,你一声令下我就把她抓回来了,犯不上,真犯不上。”
单茸不服气地抱起手臂,有些不耐地看着李书景:“春华拦我也便罢了,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李书景理直气壮道:“自然是为了你啊,我的好东家。”
单茸面无表情拆穿他:“为了我把玉芽儿放了?先前绑她那回,可不就是你擅作主张,将人放跑的吗。”
李书景一哽,心虚地将视线缓缓移开,甚至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她连这也跟你说啊……”
“我还当她是挑拨你我关系,竟然是真的!”单茸气呼呼地推了他一把,将大小姐脾气拿了个十成十,“现在要我如何信你?倘若你又大发慈悲放了她,我岂不是白背了这一身恶名!”
李书景心想现在我也是白背着恶名呢,一时间却又笨嘴拙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干脆揽了单茸的腰,足尖点地一跃而起,腾挪间便将单茸带上了屋檐。
他说:“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便亲自带你去瞧瞧。”
单茸的怒气还在李书景自作主张放跑了人身上,此刻骤然被抱起,话都噎进了喉咙里,差点呛了风。
她咳嗽一阵,下意识将眼睛闭了起来,两手紧紧环着自己身上这唯一的依靠,声音在风中颤抖:“我、我自己也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