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愿意出手帮她,或许也只是怕自己羽翼未丰,单家这块垫脚石碎得太快,令他往后的路更难走罢了。
可无论如何,拥缚礼也给单茸指明了一个方向。
那日玉芽儿设下陷害她的局,本就不算精密,路上又见过了不少人,有能帮玉芽儿扯谎的,自然也有能帮单茸作证的。
拥缚礼很有分寸的点到为止,向单茸请了礼,“我会向先生回禀,阿姐再休息几日。”
单茸哪还有心思休息,拥缚礼一离开,她就拉着从膳房回来的春华往寂将军府去了。
在将军府外不远处,单茸悄悄地看着刑部的人离开,才敢拉着春华进去,管家一见她,就拦住了人。
管家是得了命令,不能让单茸随意进出将军府,但碍于她的身份,也只能口头拦着:“单小姐,将军说如果你来府上,得通报了才能让你进。”
单茸也不为难他,“你去通报就是。”
管家松了一口气,忙去里屋通报。
单茸见他走了,也不傻站着,直接跟了上去,一路通行无阻地到了木槿休养的厢房。
刚进了院子,就看见屋里那好不温情的一幕——
一向只知持剑挥枪的寂大将军正端着药碗,耐心又温柔地给床榻上虚弱的美人舀着汤药。
没料到单茸跟在自己身后,管家颤颤巍巍地向寂无峰请罪,屋里的人只是一抬手,便让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