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缚礼没听见单茸继续说话,以为她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提醒般接着问道:“阿姐打算什么时候去书院?”
忽然,紧闭的房门打开。
只穿着一件寝衣的单茸便装进他的眼帘。
无论二人此刻是怎样假扮的姐弟情深,到底也算是外男。
十几岁的少女已经有了玲珑曲线,拥缚礼克制地别开了头,将目光放在了门口的柱子上。
有风吹过,将单茸的发丝高高吹起,她抚了抚鬓发,也不管拥缚礼此刻的回避,急切问道:“先生突然疯了?”
拥缚礼不解地摇了摇头:“大抵没有。”
单茸了然:“那就是我疯了。”
拥缚礼再摇头:“阿姐也没有。”
单茸听了还是一脸恍惚,仿佛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能顺利过关般愣了一阵,拥缚礼见她呆愣,轻笑一声,补充道:“堂主亲自看过考卷,还特意夸了阿姐虽不曾出阁念书,可学识渊博,对旧典的见解也独到,怎会有假?”
单茸:还有这事?
她扯了扯嘴角,却提不起太多兴致,按理来说,准备了这么多日的考核终于通过,该是要好好庆祝一番的。
可眼下玉芽儿的事还压着,正逢多事之秋,单茸心里也清楚,总得要过了眼前这一关,才能真正放下心来。
为此,单茸叹了口气,对拥缚礼道:“无论如何,总是多谢阿弟带话回来。只是我这几日身体不适,恐怕不能立刻去裕文堂受教,可否缓上几天?”
拥缚礼点了点头,沉吟片刻,试探道:“阿姐……是在为木槿姑娘的事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