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落在原主身上的非议从来不少,这回更是她有嘴说不清的意外事件,干脆假借身体不适,推诿了一切可能上门的责问。
可她逃避的姿态就算做得再完美,也只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寂无峰整整三日,竟分不出一丝心神来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果然在他心中,无论自己是有苦衷也好,心血来潮也好,都不过是“胡闹”罢了。
单茸自嘲一笑,一时间对寂无峰这样先入为主的印象有些失望。
没成想李书景也问:“刑部的人去了寂将军府,怕是去问话的。那事儿……真不是你做的?”
我做什么了我?!
单茸无名火起,将窗户大打开了,半个身子也探出去,怒视着房梁上的李书景:“他们不信我,你也不信?”
李书景骤然被这样看了一眼,吓得差点摔下来。
他拍了拍胸口,一边心想小姑娘气性真大,一边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可惜,毕竟你可是我教出来的,倘若出手,就不该让她活下来。”
单茸还想再说两句,院外忽然传来了下人请安的声音。
李书景立刻翻身上屋顶,脚尖落地时轻如鸿毛。
单茸也很是上道,一套丝滑小连招,直接关窗上床盖被子,一气呵成。
她刚躺上床,便听见了门外的人轻轻叩响了门扉。
拥缚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姐,今日阿姐可还醒着?我方才听见阿姐在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