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单茸闻言冷笑一声,“那姑娘同我再开个玩笑如何?不过这回,姑娘怕是没那么好运,能再脱逃一次了。”
齐韵和陈烟烟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过看着二人之间的氛围,也知道不是该多嘴的时候。
单茸一时间也顾不上这些话被她们听去了是否不妥,眼下机会难得,不能再放跑玉芽儿一次了。
见单茸警惕地盯着自己,玉芽儿一时间也不恼,眼波流转间便将单茸的心思拆了个干干净净。
她的目光露出了几分玩味,倾身前来,调笑道:“那……单小姐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逃走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诱人,虽说掌握了大概的剧情走向,可单茸还真拿不准到底是谁在背后为玉芽儿出谋划策。
况且对方的态度如此胸有成竹,摆明是吃准了这个人必然令单茸大吃一惊。
单茸咬了咬牙,问:“怎么,姑娘当日不怕死,如今倒肯告诉我了?”
听见自己想要的答案,玉芽儿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些,“单小姐想知道,不如与我单独一叙——放心,众目睽睽之下,我又能对单小姐做什么呢?”
这话倒是极尽讽刺,单茸想到自己上次把人从曲馆带了出来,结果还没审明白呢,对方现在就全须全尾地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想一想还是好气啊!
她琢磨了一下,终究是下定了决心,对着陈烟烟和齐韵道:“应当没什么大碍,我同她去去便是。”
玉芽儿嘴边噙着真假难辨的笑,看着单茸交代了同她一起来的两个贵女几句话,随后便坦然地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