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当真就只是个在学堂念书,安分守己的少年。
那些花花肠子和阴谋诡计都是单茸梦中见过的一般。
不行不行,考试在前,绝不能被他打乱节奏!
单茸捏了捏自己隐约有些发烫的耳根,深呼吸了一口气,将笔握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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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段香灰飘飘然落下之际,单茸终于写好了最后一个字。
随后她绝望地放下了笔,心如死灰。
怎么说呢……
她从前还是锦鲤的时候,也听过不少学生来求好运,那时候的单茸懵懵懂懂,觉得人类的愿望还真是够简单的。
只希望“考的都会,蒙的全对”。
现在自己上了考场,才知道这种简单的心愿往往是最难实现的。
她两眼一黑,连蒙都蒙得四肢发麻,看着拥缚礼将面前勉勉强强写满了的试卷收上去,交给了一位走路一步三颤的老先生。
老先生的目光在单茸的答卷上扫过了几眼,没做声出了门。
此时的单茸还不知道那个喘口气都费劲的老头便是裕文堂堂主,眼下的她正沉浸在好不容易写完了,至于考什么样再说吧的摆烂心态中,浑浑噩噩地站起了身,揉了揉自己发软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