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离开了片刻,她就不见了,但我追出去的时候瞧见她进了寂将军府,要不要再抓她?”
李书景说话时,单茸的神色厌厌,朝他摆手,“罢了,随她吧。”
被玉芽儿的事情耽误着,十分影响她念书的心情。
无论如何,她都要考入裕文堂,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都暂且抛在一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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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几日,单茸前所未有的认真。
有几回寂无峰来府中见她,似乎是为了缓和关系,她也通通用习书为借口推脱了,最后只留下了他带来的一件又一件礼物。
倒是拥缚礼常常与单茸见面,先生离府以后,她只能揪着他教自己。
好在这位义弟还是很愿意做表面功夫与她示好,习书的水平并不比季先生差太多。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便到了学院给单茸定下的考核时日。
这天,单茸一脸视死如归地上了马车。
车轱辘碾过清晨的街巷,细碎的马蹄中又显出晨时的静谧,大抵会是持续许多天的好天气,单茸想倚着车窗想。
书院离府不远,马车很快便到了,缓缓停在裕文堂前,单茸听见外头春华在唤自己,撩开帘子探出头去。
没想到还未下马车,就已经看见了许久不见的陈烟烟,她在书院门口左顾右盼,显然已经站了好一会了。
也没听说她是这个书院的学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