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花听了单茸的问话,下意识抖了一下。
她的目光怯生生地抬起又落下,嗫嚅道:“那人……那人的背影,看上去像是拥少爷……许是天色太暗,奴婢看错了!”
单茸心里一沉。
梧花一个府中二等侍女,没道理攀蔑拥缚礼,无论对方是正经少爷还是寄人篱下,到底算得上是主子。
就算是要陷害拥缚礼,也该当着单逢时的面做,而不是选择单茸这样一个闺阁女子。
更何况,拥缚礼确有做出这等事的动机。
单茸叹了口气,将头上的簪子取下一根来,放进梧花的手中:“想来是阿弟同你恶作剧,又怕我和无峰哥哥知道了要训诫他。你且拿着这个,少年人心思深,怕是知道你看见了要闹别扭,往后若有人问起,你只管说自己是不小心跌下去的,明白了吗?”
梧花受了赏赐,点了点头,忽然又问:“倘若是老爷知道了呢?”
单茸收敛了唇边安抚的笑,夜色浓重,显得她眼中带上了几分冷意,“无论是谁问,你都是自己摔下去的,同府上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明白了吗?”
梧花瑟缩道:“奴婢晓得了。”
单茸心中凉凉的,挥了挥手。
又以养病为由,免了梧花这几日的差事,对方这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