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禀时不敢指名道姓,只是言辞含糊地说单小姐砸坏了酒居的东西,所幸人没受伤,旁的一句不敢提。
她做事冲动,不曾计较后果,寂无峰这样跟在她身后,替她遮掩了不少事。
无论今日之事是否事出有因,传出去总是不好听的。
寂无峰找人拿了银子给酒居店家,希望对方大事化小,赔偿照付。
单茸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男子的情绪陡然低落了些。
她哪里找得到话来回答寂无峰的问题,因此只是假装若无其事地笑着,落在寂无峰眼里,自然变成了做贼心虚。
他叹了口气,语气加重:“纵着你去了那种地方,果真是要遭报应的。”
单茸顿时委屈起来,“都说了是有要事,你怎么也不信呀?”
寂无峰的神情严肃了几分,看着单茸这副绝不承认错误的架势,是得好好说教说教了。
他掰着单茸的手指算道:“打砸东西,舞剑伤人,便是你口中的要事?”
单茸一僵:“……等下,你从何得知?”
寂无峰说:“酒居闹事也算是常见,只是人多眼杂,单伯父身居高位,万一有人以此事在朝堂上参奏,又如何是好?”
还有这层关系。
单茸登时起了一层冷汗。
从来到这个世界中开始,她就一直随心而行。
无论是接近江湖中的李书景,还是像白天那样“查访细作”。
没想到在旁人眼里,她竟是这样的愚蠢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