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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先生上门固然好,可单茸想读书也不仅仅是为了开悟,更重要的是提早结识裕文堂中那些往后为拥缚礼所用之人。

“我只想去裕文堂,”单茸认真道,“光听先生在府上讲课同以前有什么区别?我就是想要走出去看看,况且裕文堂中尽揽天下才俊,我同他们多学习学习,比只听先生一个人说,要深刻太多。”

单逢时还在做最后挣扎:“如今的裕文堂不是那么好进的,在那些穷儒夫子面前,爹爹说话也不大顶用……”

“阿弟能去,我不能去,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爹爹当真是偏心他,所以不想管我了吗?”

单茸这话就说得有些诛心了。

单逢时顿时沉默了下来,当真在心里反思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让亲生女儿竟伤心至此。

他摆了摆手,叹道:“你容爹爹先想想办法吧。”

听了这话,单茸心里也有了几分把握。虽说单逢时和清流文官确实有些不对付,但若只是将单茸塞进裕文堂,应该也不算什么难事。

见得偿所愿,单茸立刻向单逢时福了福身,闪身出了书房。

单逢时看着单茸的背影,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刚出了门,单茸就看见了廊下的拥缚礼。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等在这里,又听见父女两人说了什么的,她直视着拥缚礼辨不清真心假意的双眼,随后毫不迟疑地和他擦肩而过。

就算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利用拥缚礼,可原书的剧情还停留在单茸的脑海中,随时提醒着她,眼前这个少年有多心机深沉。

必不能轻易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