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单茸的目光扫过,也只是略有停顿,而后用得更快了些。
单茸对关心拥缚礼心理状态一事有心无力,眼下的单茸显然有更重要的对象要讨好,她难得侍菜一次,手下不停给单逢时和寂无峰夹菜,吃得二人满怀欣慰。
酒足饭饱后,单逢时忽然不经意地开口道:“今日阵前不知怎的,陛下提起了无峰的亲事,我算了算日子,这才想起,茸儿也快到许婚的年岁了。”
他叹了口气,“这几年爹爹忙于朝政,也不曾关心后宅之事,有愧于我的乖女儿啊。”
单茸听得眼眶有些发热,低声答道:“哪里。”
依照单逢时对女儿的宠爱程度,如何称得上是有愧?
可惜原主从来都只将目光放在拥缚礼身上,看不见身边人的好,最后白白葬送了性命。
在原来的故事里,寂无峰暗恋原主多年却不善表达,直到最后也痴心不改,一代少年将军,最后甚至不是殉战而死,多少令单茸有些唏嘘。
如果能借着寂无峰的身份,跳出京城,另搏一番天地呢?
单茸心思活络了起来,不过下午系统说的那些话也让她有些犹豫,她不动声色地瞥了寂无峰一眼,为他斟了杯酒,道:“男儿既许雄心精忠报国,又何必急着成家。”
见寂无峰端酒杯的手一顿,单茸心想,有戏。她话锋一转,状似关心地直视着寂无峰的双眼说:“但无峰哥哥若是有心上人了,想来也是不急着先立业的,对吗?”
寂无峰常年在边疆,面对的都是比他更粗犷的兵士将官,又洁身自好,哪里尝过单茸这样拐弯抹角的绕指柔,一时间愣在席面上,一双筷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