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想尊重,更不想祝福。]
见系统不再扫兴了,单茸便兴致勃勃地捏起了寂无峰主动伸来的手。
她心中感慨,寂无峰这样真刀真枪中搏来的武艺,与沈清砚和李书景比起来,又是另一种程度的厉害。
隔着几层布料,单茸轻而易举地便摸出了对方流畅紧实的肌肉。
只是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单茸的手还搭在寂无峰身上,寻找视线来源时,猛然和拥缚礼阴沉的目光撞在一起,一时间条件反射地将手收了回来,连背也不自觉挺直了些。
方才才说了那些话,如今自己再对他态度恶劣些的话,只怕对我家的恨又要更深几分了。
单茸满面愁容,她身边的寂无峰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视线,因此皱着眉看向拥缚礼。
“这位是……”寂无峰问。
单逢时这才想起来还不曾为这二人引见过彼此,一拍脑门,“这是拥缚礼,原是拥家独子,不久前家中突逢变故,圣上慈悲,便将他送到我府上,暂时由我来照顾。”
说完,单逢时又看向拥缚礼,“这位是我家世交故人之子,如今在军中任职,他父亲想必你也听说过,便是常年领兵平乱的镇远将军。”
圣上慈悲?
呵。
拥缚礼的目光更沉了几分。
偏偏他的面上只能装出感念恩德的模样,笑着问:“既然阿姐唤你哥哥,那我便也一道称呼‘兄长’好了。”
寂无峰的脸冷了下来。
“不必了,”他说,“你我非亲非故,当不得这一声兄长,称我官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