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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父母心,这都什么事!

单茸眼泪一掉出来便没了停势,让春华送大夫出府时都抽抽嗒嗒的,老头子看着单小姐这模样也不好多说什么,摆了摆手告辞了。

围在小姐身边的下人们尽数散去,单茸看着拥缚礼被大夫固定了夹板的手臂,又是一阵汹涌的泪花。

虽说大夫交代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一个月后便能去板了,可单茸左瞧右瞧,还是觉得不放心。

拥缚礼已经疼过劲了,看着单茸止不住的眼泪有些无奈。

他用左手掏出一张手帕,递到单茸眼下,“分明是我受伤,阿姐哭什么?”

哭什么,哭我小鱼儿命苦。

单茸都要哭得倒气了,满脑子想着单逢时下朝了自己该如何跟他交代。

明明拥缚礼上一轮伤还没好全,如今又添了一轮更严重的,续杯也不是这么续吧!

她毫不客气地接过手帕,抽噎道:“你怎么这么冲动啊,救我做什么?”

拥缚礼一头雾水,这话从何说起?

他解释:“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看着阿姐摔在地上吧,摔坏了怎么办?”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可这已经是第几回了?

落水、剑伤、坠崖,算上今日,自己已经受了拥缚礼四次示好了。

在单茸对原书的印象里,拥缚礼的这些行为只是出于想要利用原主,不得不付出的一点代价。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她也应该警惕他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