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安慰道:“这回是事出有因,你别太自责了。爹爹呢,爹爹无碍吧?”
春华抹了抹泪:“老爷也来了,老爷一切都好,就是担心小姐。”
单茸道:“我还好,倒是阿弟为了保护我,受了些皮外伤。我先去看看爹爹,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他呢。”
她从床榻上下来,走出卧房,便看见了床边的拥缚礼隔着一扇窗,看着正在外头交谈的单逢时和沈清砚。
单茸走到拥缚礼身后,对方似乎很是警觉,感受到身后有他人的呼吸声之后,蓦地转头过来。
看见是单茸之后,他才强行将眼底的警惕压了下去,冲着单茸和顺地笑了笑,“阿姐。”
单茸并不在意拥缚礼对她态度尖锐,不如说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拥缚礼,倘若哪天拥缚礼对单府众人的态度不是这样了,反而才让她在意。
她假装没看见拥缚礼的转变,问:“昨日沈少侠替你上了药,身上可还有什么不适?”
拥缚礼先是听见单茸话中提到的沈清砚,眸色暗了一瞬,可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关心他之后,莫名生出了几分手足无措的陌生。
他怔愣一瞬,随即笑道:“多谢阿姐关心,已然好了不少了。”
单茸“嗯”了一声,注意力又放在了窗外交谈的两个人身上。见沈清砚和单逢时谈完了话,这才装出一副好姐姐的模样,说:“那就好。”
待春华替单茸重新梳妆了一番,一行人自然没有了再叨扰下去的理由。
单茸手中捧着临时穿过的、江祁玉的白衣,特意找到了沈清砚,“沈少侠,这是昨日你借我的衣物,如今物归原主,多谢少侠仗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