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才发现,她待人热忱,能为侍女挡剑,亦能恩泽贫民窟,亲力亲为设棚施粥。
到后来,二人饮酒对谈,自己也算是有那么几分心甘情愿,护卫在她身旁……
李书景不敢多想,只是低下头去,将单茸双腿上沉重的沙袋解下,也顾不得旁边春华觉得不妥的眼神,将单茸打横抱起,直接进了屋。
单茸也愣住了,对李书景这样称得上僭越的动作有些吃惊,可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任由李书景将她抱进了屋内,放在床榻上。
李书景看着单茸被汗湿的脸,叹了口气,直起身后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哨子。
那哨子通体洁白,想必是用什么动物的骨头雕成的,哨身上还刻着些繁复的纹路。
单茸接在手中有些不解,反反复复看了一圈后也没能看出什么名堂,她满眼疑惑地看向李书景,却发现这位大名鼎鼎的侠盗耳根微红,连看都不敢看她。
“往后你若有危险,还是吹这枚骨哨吧,无论天涯海角,只要它响,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
单茸看着掌心中的骨哨,并没有问李书景为什么不早点把东西拿出来,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李书景将东西交给她,说明现在是确确实实信任了她,以后也不会再对她有过多隐瞒。
她看中李书景,不单是为了他一身武艺。李书景在被最信任的人伤害之后,还愿意对她真心相待,并不能说明她有多值得,仅仅是因为他心中尚有纯善罢了。
单茸收拢掌心,将骨哨握在手中,温声道:“谢谢。”
李书景点了点头,轻咳了一声:“早点休息吧,等你伤好了再练。”
说完,大概是后知后觉地在心中认为进入女子闺房还是不太好,因此背过身去,身形一闪便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