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侠,你这是……”
难道还想灌我一个小姑娘的酒吗?!
李书景看出她神色慌张,觉得这姑娘实在有趣,敢独身进入贫民窟,却被一碗自己带来的酒吓得变了脸色。
他难得地在眼底漾开了一抹笑意,解释道:“来者是客,故而用姑娘带来的酒招待姑娘,喝与不喝全凭姑娘心意,李某并不勉强。”
单茸松了口气。
听别人说,白酒喝下去都是烧刀子一样的辣,能够从口腔一直烧到胃里,她一条没尝过人间险恶的小鱼更是沾都没沾过。
只见李书景也为自己倒满了酒,而后痛饮一大白,单茸仔细瞧着他的脸色,觉得自己带来的丞相窖藏定是上等好酒,否则这见识极广的侠盗也不会露出满意的神色。
李书景咽了酒后看着空空的碗底,里头再映不出自己的模样,嘴边的笑意也淡了几分。他道:“单姑娘那天说的,李某认真想过了。”
单茸听了这话双眼一亮,有戏!
可李书景只是懒洋洋地向后一靠,整个人的重量都贴在椅背上,自嘲道:“当真要让姑娘失望,李某如今一无是处,只是在此了却残生罢了。莫说是手刃仇人,便是踏出这贫民窟,也是难上加难。”
单茸闻言挑高了眉,忍不住反驳道:“可你的身手分明还在,都把我的贴身婢女打伤了,怎么会是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