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怕春华莽撞,和李书景再起冲突。
如今她在贫民窟也称得上人尽皆知,比起头一次孤身前往,流民们看见她,至少知道了她的身份,不至于恩将仇报。
况且不带会武的婢女出门,对面见李书景而言,已经是单茸能够释放的最大善意了。
为此她还专门带上了一壶好酒,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也算是一份诚心。
上次来的时候,单茸看见李书景的屋门外整整齐齐码了不少酒瓶。
她猜是人到失意的时候只能用外力暂时麻痹自己,借酒消愁。
单茸敲了敲木门,稍稍提高了声音喊道:“李大哥,你在吗?”
屋内的人像是不在家,又像是单纯地不想搭理单茸,总之安静了好一阵。
单茸也不催,只是站在房门外,等着李书景给她开门。
果然,半晌过后,李书景臭着一张脸开了门,五官上都只写着一个“烦”字。
他看了看单茸手里提着的东西,又看了看单茸,面色不虞道:“我记得我说过,让你别再来了,原来如今的大小姐都听不懂人话吗?”
单茸对他一贯不好的态度也算是适应良好,没怎么把这些难听的话放在心上,反正以后为她所用的话,肯定得让李书景加倍奉还的。
她笑得眉眼弯弯,都是这几天布施习惯了的表情:“昭帝三顾茅庐,这才见了诸葛先生一面。我不过来了两回罢了,总还有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