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单茸看着旁边的春华,干巴巴地宽慰道:“就是有一点痛而已,我还活着呢,别急着哭啊!”
眼泪淌到一半的春华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只能收了剑,再替单茸捂住伤口,恶狠狠道:“小姐莫要生气,奴婢一定会如实回禀老爷,让他派人将这个浪荡子捉进大牢!”
单茸哪能让春华回去跟那个女儿控单逢时说这种话?
她只能摇了摇头,安抚春华道:“罢了,此事不要再有第四个人知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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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贫民窟回来的路上,单茸千叮咛万嘱咐,只说自己自有分寸,让爹爹知道了反而让她难做。
她甚至想好了如果春华执意不听,就走以死相逼的极端路子,好歹是让春华歇下了立刻就要向单逢时汇报的心。
不过春华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给单茸包扎好了伤口之后,也不管单茸怎么劝说,白天除了服侍小姐之外,剩下的时间便是在院子里跪着,任谁来劝都不起来。
单茸看在眼里,反倒是紧张得不得了,这样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奇怪,倘若单逢时知道了,春华估计要揣着这个秘密被打死都说不定。
拥缚礼踏进单茸的院子时,春华仍旧满目晶莹地跪在地上,而他那新阿姐正在屋内满脸不快地翻找着什么。
他心下自嘲一笑,这骄纵女子还是露出了马脚,前几日的温柔和善果然是装出来的。面上倒是半点不显山露水,毕恭毕敬地朝着单茸道:“晨起来请安时阿姐不在,可是今日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