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看你,看你和齐韵玩,不和我玩了……”陈烟烟哭得抽抽,一边哽咽一边说,“明明我们才是从小就认识的,你和她玩,为什么不和我玩,呜呜……”
在陈烟烟一声声近乎于质问的抽泣声中,单茸终于明白了对方昨天的反常到底是为什么,失笑地反应过来自己这被当成负心汉的后果。
傲娇皮下全是傻白甜,名不虚传!
她一边忍着笑,一边拍着陈烟烟的背,帮她顺气,“我是找齐家妹妹有事罢了,和她都是假玩,跟你才是最要好的手帕交。”
陈烟烟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明晃晃地敷衍了,只是从擦眼泪的手指间露出一双小兔子般红红的眼睛:“……真的?”
单茸诚恳地点点头:“真的真的,所以往后就算我没有带上你,那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所以可以答应我吗?倘若我不叫你,你就绝不跟来。”
陈烟烟思忖了半刻,这才重重点头道:“嗯!往后茸姐姐不叫我,我定然乖乖的,绝不给你添麻烦。”
哄好了陈烟烟后,单茸佯装自己大病初愈,需要休息,陈烟烟也得体地请辞,转头出去找陈大人去了。
眼看着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廊外,单茸终于来得及送一口气,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只觉得小姑娘也不是好对付的。
闭眼沉思了半刻,她突然睁眼,眼里没了方才面对陈烟烟时的和煦。
她心中还有一片疑云未散,眼看着此刻房中终于只剩下一人,单茸的目光幽幽转向春华,迟疑着问道:“春华,我落水时……”
她还记得自己落水的时候,朝她伸来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