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才是正道,不关心就不会有开端,没有开端就不会有故事,没有故事就不会发生那些乱七八糟会丢掉小命的事……
单茸的生存法则很简单:不要靠近反派,否则就会变得不幸。
拥缚礼每隔两天就要来一趟单茸的小院子,单茸只能缩在屋内,听着拥缚礼在外面的动静,被猫抓似地难受。
外头请安的人噤声后,单茸才回了神,向着那道人影敷衍地挥了挥手,人坐在椅子上是半点没动:“我身子不适,便不送弟弟出去了。”
拥缚礼听在耳朵里,大抵也是能分辨出单茸话里的不待见,语气却没什么波动,拱手道:“是,阿姐。”
他应得干脆利落,转身时也没有半分犹疑,仿佛来给单茸请安只是一项每日必做的功课,无论对方是什么态度,拥缚礼都能泰然处之。
对于这些琐碎的礼节,无论是请安的还是被请安的,都是厌恶至极,时间久了,单茸和拥缚礼之间莫名生出了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京中不乏有好事之徒,下帖子时通常只下到相府,从不指名道姓,本意是想看这对姐弟的笑话,不成想在二人的刻意回避之间,竟是连一次共同赴宴都不曾有过。
单茸对现状很满意,拥缚礼对现状勉强算得上满意,一直催促着单茸将剧情推进正轨的系统只能无能狂怒。
[做任务啊喂!至少见个面啊喂!]
单茸吃下一块府上新得的西域甜瓜,整个人回归松懈的状态,对班味很重的系统道:[见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