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茸并没有听它的话,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春华。
她不想听那些数据总结出来的经验和教训,倘若单茸没有穿书,那么原主的一生对她而言就是毫无意义的谈资,现在轮到她需要自己亲身经历了,自然不能听系统的摆布过完这一生。
春华听了单茸的话,登时紧张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谁要害小姐!”
单茸被她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突然想到了万一有类似情况,一般人都会怎么做。”
春华不疑有他,只是沉思片刻,随即谨慎开口道:“若是要害我,想来还是要先知道对方所求为何,有无回旋余地。倘若有,那自然皆大欢喜,倘若没有,便只能抢占先机,先下手为强了。”
先下手为强。
这几个字在单茸心头转了一圈,令她有些莫名的迟疑起来。
按照原主的性格和她爹宠爱她的程度,只要她开口不想要拥缚礼入府,就一定有成功的概率。
只是这样一来,妥妥的就算是抗旨了,她爹有几个脑袋经得起她这么作呀……
她今天只要敢拒绝拥缚礼进门,未来的结局照样会是原著里的灭门线。
单茸甚至不是恋爱脑,连从容接受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拥缚礼在原著中可是经历了无数次陷害、暗杀,都能死里逃生的第二气运之子,实力仅次于作者亲儿子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