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迟觉得出了一点点气,但还是觉得有些不爽,便又继续将头埋在被子里不看对方,埋了一会儿觉得呼吸有些不畅,又悄悄地将头往另一边转洞,露出一个小洞用来呼吸。
牧归觉得自己的爱又要变质了,这让他开始嫉妒一些奇怪的对象,好吧,这样不行,小鱼一直都很讨厌他这种行为。
他努力克制了一秒,看到床上欲盖弥彰,做毛毛虫挪动的精灵宝宝后,又再次破功。
“我不会允许你谈恋爱的。”他突然说道。
然后在这一刻理解了老余——他以前叫他余叔叔,但是某天过后,尊称消失了。
“哈?”余迟抬起头,她的脸被捂得有些红,看上去气哼哼的,她没想到自己给时间让牧归反省,最后会反省出这样一句话,张口就骂,“你谁啊?管到你爹头上来了。”
牧归蹲在旁边露出无奈的神情。
余迟让他别装来装去,然后愤怒地尖叫,“分了手的哥哥就应该好好给妹妹准备嫁妆,听到了吗嫁妆!”
“别伤到嗓子了。”牧归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杯果汁,扶着床上的小孩慢慢喝了。余迟打了个果汁嗝儿,刚刚清醒过来的脑袋又变得晕乎乎的。
“我要杀死、哈你……”她大着舌头,生气地说道。
“哈尼?”牧归表情疑惑了一瞬间,很快又变得开心起来,“是在叫我吗?”
他将脸凑近眼前的小孩儿,在对方握成拳头的手上蹭了蹭,脸上露出了幸福又变态的表情。
十分钟后,头上顶着一个大包的牧归平静地低头喝了口杯中的水,他对面坐着的是一脸严肃的余迟。
“认错。”
“抱歉,小鱼喝醉的样子太可爱了,我下次会改正的。”
余迟冷哼一声,看着眼前好像在诚恳认错的男人,又无可奈何地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