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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李丰拉长语调,有些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他已经从大叔恢复成20来岁的青年了,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还是大叔的自己有魅力一点。

“的确不能怪你。”他转头轻飘飘看了床上的左贺一眼,“但是盟主——他看上去似乎想杀了你了。”

余迟在思考这些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叫她盟主了,他们这种开玩笑的同盟……哈,难不成他们已经在心里觉得她才是老大?

想到这里,她抖了两下,骄傲当然有,但更多的果然还是……别吧。

——有一种很怪很别扭,浑身刺挠痒的难受的感觉。

床上的左贺其实已经吃了一颗差点果了,至少不会虚弱地说话都难,变成了一个精力十足的小老头。

事实上,他们走进船舱时,男人完全不是这副样子,他正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干瘪得像一具风干的木乃伊。

他的皮肤皱缩在骨头上,曾经清秀的脸庞现在布满沟壑,稀疏的白发贴在头皮——在走进房间的下一秒,李丰就看到了余迟落下来的眼泪。

啊,虽然他也觉得这样子看着很不舒服,但有必要为那个家伙哭吗,李丰在心里冷哼一声。

但他看着对方胸口微弱的起伏,那几乎像一具尸体的身体,又抿了抿嘴,切,反正马上就要被救好了。

看到两人出现在他的船舱上,左贺有些颤抖的眨了眨眼睛,他本来应该做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但因为身体太过干瘪了,让他显得有些刻薄。

不过,他此刻眼中的笑意冲散了这份刻薄,让他看起来有点可怜巴巴起来。

左贺抬起了手,目光在那枯干的手指上扫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放下来,转过头去,说他其实没什么遗言,糟心事很多,但总体而言这段时间过得还算开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看起来在忍受什么痛苦,余迟想要阻止他继续开口,却被他突然转过来,死死抓住了手腕——也不知道他哪里还来的这么大力气。

左贺看着眼前白嫩的手腕,啊,还是把嫩字去掉吧,女人身上到处都是训练的痕迹,是一个很强壮的战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