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到时候是不是就能去吃喜酒了?”
这样热闹的时候,林杏月也想到了要吃些米酒,说:“正好再往里下一些汤圆来吃。”
一听有好吃的,大家就都眼巴巴地等着,林杏月便去后院里把米酒挖了出来。
这冬天做米酒,保温很关键,她把米酒埋在了地下,上面还用干草盖着,只是不知道这样做出来的效果如何,林杏月也不敢打包票。
“我跟着一块去。”徐柏乐颠颠的跟在林杏月后面。
林金兰在后面啧啧,和冯大娘咬耳朵:“以后咱们家月姐儿屁股后面又得多一个尾巴了。”
冯大娘眼珠子转了转,啊了一声。
她不是没往这边想过,只是徐柏那时候没脱籍,她才断了想头。
如今再看,冯大娘心都噗通噗通跳起来了。
林金兰说这话,原本是想让冯大娘知道,再出面拦一下。
谁知道冯大娘听了只顾着在那里乐呵,还挑林金兰的理,“你说你咋不赶紧找一个,那个平春可是和你一般年纪呢。”
林金兰一听,直接翻白眼去旁边了。
林杏月先把干草掀开,从地里面挖出米酒之后,打开一闻,就闻到了那米酒散发出来的清新酒香和米香,埋米酒的小坑里也渗出了清澈的酒汁。
“没事,做成了。”林杏月松了一口气,看来埋在地下还是不错的法子。
腌制豆豉的时候,也可以这样,上面盖一层厚厚的干草,里面的温度便不会太低,哪怕下着雪也能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