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娘看着这么多人,念叨着做的太少了:“原来想着积雪积得很厚,人会少些呢。”
这比之前来的人还要多上一些,主要是小饭馆里做了牛油香辣味儿的米粉一下子就传了出去,许多人听说了之后二话不说就过来。
“没事,虽说今天有人没吃上,可要是真愿意吃,那还会再过来的。”
什么时候饥饿营销都不过时。
国子学的这些学子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吃食堂的东西,一开始都叫苦连天,实在是忍受不了。
耿郎君和赵郎君两个人也受不了,直接去找了祭酒,把那小饭馆的厨娘是从国公府出来做买卖的事情说了出来。
“祭酒,那铺子里卖的东西咱们都去吃过,实在好吃!从前那厨娘在国公府的时候,咱们还要顾及那么多,不好去找。可这小饭馆就不一样了,都是明码标价。”
苏祭酒当日那般把学子们的吃食管起来,也不过是为了激励他们,听说那厨娘已经从国公府离开,在外头自谋生路,心里赞了一句,可不是人人都能有这样的魄力,离开那国公府的庇护。
“既如此,我改天便过去瞧一瞧。”
“祭酒,您也别改天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儿这时候就去。”
苏祭酒点了点耿郎君和赵郎君的额头:“你说你们两个,若是把心思都花在学业上,岂不是更好?尤其是你,眼见着就要成家了,该稳重些。”
赵郎君听了也不放在心上,在一旁垂耳恭听,只要是从那铺子里带些东西回来,哪怕日日说他,他也没什么怨言,实在是食堂的饭太让人难以下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