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也就拿起筷子,挑了一口米粉放在嘴里,浑身的寒气就都被驱散了不少,只觉得舒畅。
这米粉让她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些年的经历,今儿这般冷,她还过来,却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真的因着今儿她把这么多年骏马爷把她当成冤大头的事做了个了结。
骏马爷上次参加三娘子定亲的时候,心里的那份不安就越发厉害起来,也不知道他先前说的把外头养的那小娘打发走了,有没有让郡主相信。
要是没信的话,郡主的身体越发好了,到时候还不知要如何呢。
骏马爷越想越慌,又不知该怎么办,最后脑袋一热,就把这么多年来给郡主治病的那个御医给杀了。
他想着这样一来,郡主即便有什么怀疑,也是死无对证了。
可骏马爷却没想着,他这般做更是欲盖弥彰,郡主原本就怀疑他,并不需要什么充分的证据,只要下定决心,什么事情不能做。
骏马爷到底是寒门苦读出来的,自小没在锦衣富贵人家里的弯弯绕绕里浸淫过,郡主动手的时候,他都还没反应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郡主是想让骏马爷去死的,可是若是这般简单地让他死了,先不说会不会让吴娘子知道了,毕竟骏马爷在吴娘子眼前还算是个慈父,若是因着这个,母女两个生了嫌隙,反倒是不美。
再者说,这骏马爷不就是怨她没能让他入朝为官,害得他没了前程,那就让他尝一尝没了他骏马爷这层身份之后,会是个什么下场。
至于那小娘,他们既然情比金坚,郡主也乐得成全他们。
都说夫妻百世恩,等骏马爷处处碰壁、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时候,看看他们两个还有没有那般坚贞的感情。
若是真有,郡主倒是觉得这些年没白呕气;若是没有,郡主反倒要看不起他们,觉得这些年真是白气了。
吴娘子那边,郡主也找人说了,吴娘子如今怀着身孕,本不应当为这事烦心,可郡主也不是个喜欢遮遮掩掩的人,什么事情都想要打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