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确有靠山,但这是要用在刀尖上,若是有可能,最好一直不用才好。
林金兰最先明白过来,反过来去劝冯大娘:“就像月姐儿说的,咱们能管了那些大酒楼,同他们说了不许做,可那些其他小商小贩的仿制了卖,咱们又怎么能管得住?难不成日日的都要去同他们争来争去,那咱们铺子也别开了。”
林杏月赞许地看着林金兰,这让林金兰愈发的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月姐儿的意思是,只要咱们做的味道好,他们那些个人到头来还是会往咱们这边跑着来吃。若是有觉得差不多的,早晚也不会选咱们的铺子。”
林杏月夸赞了两句:“姐姐说的对,靠人终究不如靠己。”
冯大娘说不过他们,见姐妹两个已经决定好,只能骂骂咧咧的继续收拾起来。
同一天,国子学那边迎来了小考。
原本这场考试就备受期待,很多人都想吃到国公府那厨娘做的吃食。
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这次苏祭酒是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竟然连从外头买来的吃食也不让往里带。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这段时间,要一直吃国子学那难以下咽的饭。
对于这些养尊处优的小郎君来说,简直就是一项酷刑。
好些人都在那里挣扎,同祭酒和博士理论,尤其是赵郎君,辩解的最为激烈。
他这才定了亲,本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可一来就争得面红耳赤。
“不让咱们带就算了,不过是从外头买的,可国公府二郎君带的东西是他那干妹妹出去之前才做的,要是不让带,岂不是辜负了他妹妹对他的一片心意?”
其他郎君也跟着附和,只要二郎君能带到了国子学,好歹他们也能分上一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