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真的赏了那匾额?”
立刻有人上前拉着林杏月,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显然是动了其他的心思。
林杏月最怕这个,一看他们的神情不对,赶紧同老太太说:“还是老太太教的好。我这回头出去开了铺子,还望大家有空就过来捧捧场。先前我可同老太太说了,一定要把这铺子开成汴京最大的酒楼。”
老太太很快就明白了林杏月的意思,点头附和:“要不说我家姐儿是个有出息惹人爱的。好在她年纪小,这几年专心地开铺子,说不准回头真就做成了那汴京最大的铺子,到时候在名扬天下,那说出去可是美的很。”
原本想着其他心思的,一听老太太的这个意思,也都明白了,虽是有些遗憾,却也不好在这里多说些什么。
二老爷却在等着什么时候上菜,他和大老爷他们也说不上什么话,坐在这里反倒是面面相觑,很是尴尬。
倒是二郎君和梁敬业两个人还能说个有来有回。二郎君从这次旬假过后就要去国子学,听梁敬业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只觉唏嘘。
他提起来林杏月做好的蟹壳黄:“我这干妹子已然备好了要给国子学的彩头,听说昨天就送过去了。”
梁敬业追问起来:“二哥可是知道送的是什么?”
二郎君不仅知道,他还吃了。
看到连梁敬业这样古板的人都一副好奇的样子,越发的卖起了关子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管你也是爱吃的。”
梁敬业见他不说,便不再问他,只在旁边慢悠悠地喝着茶。
二郎君对今天晌午做的饭菜也是十分的好奇,想知道大厨房那边的人到底有没有得了林杏月的真传,能做一桌让人惊艳的吃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