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祭酒那意思,这几天让他们好生念书,不要再想着从外头弄那些吃的,看来是非要让他们奋发向上读书才行。
赵郎君喝了两口茶水,才把饭菜吃到嘴里的那些东西给压下去,“看来你只能争一争那前头的名次了。”
“那赵兄呢?”
“我明儿就回去了,嘿嘿。”
一听这个,耿郎君的神情就萎靡了下去。
不过,他小考的成绩还是不错的,只是这个中缘由,有一大半是和耿大人赌气而来,有几分自个儿想学,他最是清楚了。
如今不为了耿大人赌气而学,就要为了那些吃食而努力了。
苏祭酒把那些东西带到了舍间里,看着厚颜无耻想要分一些的书童,也只能忍痛割爱,叮嘱他千万不要说出去。
他身旁的书童自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再三保证绝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张博士,我听他身边的书童说已然回去给二郎君写信,讨要那些吃食了。”
苏祭酒嘴上说着哪里还有当夫子的样子,手上却拿起一块炸鸡排放在眼前看了看,那金黄的表面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闻着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苏祭酒屋子里也没其他人,他也不是在外头那样古板严肃,直接拿着就放到嘴里。
品鉴了几下之后,颇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