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让彭大嘴忧心的事情,他可是个美食评论家,凭着写的稿子风趣幽默,常常能把汴京城的达官贵人都吸引过去,找他点评的酒楼铺子不知有多少。
可自从那次他说了大话,把这铺子里的吃食说的一文不值,又被打脸之后,彭大嘴的这买卖就不好做起来。
再吃其他铺子里的东西,总觉得索然无味,好吃是好吃,可是就是到不了他那个点。
他知道这是魔怔了,每天痛不欲生地写完那些夸奖别的酒楼的稿子,就会来这里寻找几分慰藉。
彭大嘴这一来,就看到坐在那边细细品鉴食物的石娘子。
就这一眼,彭大嘴就知道这娘子也是个来者不善的人,怕是和他一样也是个行家里手,说不好还是哪个大酒楼里的厨子。
这些酒楼原本没把一个铺子当成一回事,先不说东西好吃不好吃,只拿离得这般远就不足为惧。
真让这些酒楼注意到这铺子,还是开封府尹里的那些衙役,不知怎的没来他们酒楼吃东西,反倒是派了几个衙役来这不起眼的铺子前买东西,听说还拿给了开封府尹吃。
这些衙役平日里没少受他们这些酒楼的孝敬,即便是来他们这里吃饭,多数情况下也是不用给钱的。
就这样,这些人竟然还甘愿去排队,不来他们酒楼里吃,自然让他们大为震惊。
有人听说彭大嘴也去过,就找到彭大嘴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彭大嘴碍着这些老主顾的面子,只说那铺子也就几个人吃,只开了个窗口卖,让人外食,即便味道不错,也不成什么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