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后头这杨管家,撺掇着大老爷和那常小娘有了联系,且这杨管家是个见风使舵的,看事情不好,赶紧跑去找杨奶奶让她帮着脱罪。
周大娘子即便是心里恼火,也只能轻拿轻放,没把那杨管家如何。
杨奶奶原以为过来,林杏月应该像其他的丫鬟一样诚惶诚恐的,不说给她端茶倒水,也不至于就这般在那里干站着,也不说个奉承话。
都说这小丫鬟是个稳重懂礼数的,怎么过来瞧了瞧,全然不是这样子?
花嬷嬷也看出来林杏月不是很想理会杨奶奶,生怕这老婆子后头记恨上了,再闹出什么来,赶紧把那钵仔糕端过去,一口一个老姐姐的叫起来:“这可是月姐儿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做出来的,这剩下的原是留着我们自个儿吃,老姐姐既然看得上,就一并都拿走。”
杨奶奶就把放在林杏月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看着盘子里的钵仔糕有好几个,心下欢喜几分,也就不再揪着林杏月说话。
也许这丫鬟白得了一个稳重大方的名,实际上也不过如此。
等着杨奶奶一走,花嬷嬷才压低了声音对林杏月说:“你往日里的机灵劲儿呢?这老婆子过来,你干什么不冷不淡的,还不如对我们这两个老婆子热情。”
平嬷嬷在一旁为林杏月开口说话:“你还没看出来?这丫头对自个儿看不上的人,那是一点敷衍也不带有的。”
花嬷嬷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哭笑不得的说:“都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即便你看不上她,也该做做样子。”
林杏月才是一脸哭笑不得:“瞧两个嬷嬷说的,我又没如何,只是她来同我说话,我没有先前那般热情。我又没得罪了她去,况且你们也知道,我这马上就要出府了,那是老太太亲自允的恩典,上上下下也都知道,凭她再有能耐,还能留我不成?”
林杏月这话是有几分狂妄,只是在这古代,做奴才做久了,奴性就成了一种自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