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就和冯大娘解释了一下,看着天色不早,说要回去。
“那行,快回去吧,有个什么事,找个小厮跑一趟,咱们也就知道了。”
灶间里还剩着一碗奶茶,徐柏给放在了篦子里,这样也不怕野猫什么的进来打翻了。
见徐柏走了,冯大娘的眼珠子才转了转,见一应的事物都被他收拾得妥妥当当,知道这孩子打小就是一个爱干净的。
想着先前她想的得找个知根知底的,这徐柏哪里都好,比林杏月也小上几个月,这也不碍什么事,只有一点,他还没有脱籍。
冯大娘很是哀怨地叹了一口气,想去灶间做些吃食,一掀开篦子,就看到了里面放着的奶茶。
想着定然是林杏月做出来还没来得及喝的,她闻了闻,觉得这味道很是不错,本想喝,可想到她还没有脱籍出去,一咬牙,就把奶茶放在了食盒里,提着出了门。
就不信,用这些东西还撬不开让他们帮忙手脚。
林杏月跟着小丫头脚步匆匆地到了老太太这边,花嬷嬷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通,见没有不妥当的地方,才陪着她一块进去。
原是大老爷吃完饭的时候提起了苏祭酒的事,说是特来征询老太太的意见。
老太太没有贸然答应,而是说要把林杏月叫去问一问。
林杏月听了这话,倒没觉得有什么难办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东西出来给这些先生们。
她也是听说,能在国子学念书的非富即贵,一般的人家也最多是去私塾,只有成绩很是不错,才有机会进了国子学里头。
“老太太,这事倒是不难,只是不知要做什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