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娘也说不出来都是这样过的,忍一忍就行那样的话。
自家的女儿自家心疼,林杏月又这样懂事,她和张婶娘两个都是放在手心里怕摔了的,怎么可能舍得让她被欺负了去。
又怕林杏月真的动了心,想自梳了头当个姑子,想了想就掂量起她认识的那些人来。
可一想就更不吱声了,这些人都还没有脱籍。
她们都是要脱籍的,以后是要去外头开铺子、正正经经做买卖的,怎么可能找一个还没脱籍、身不由己的人?
就是这人再知根知底,那也不行。
冯大娘也顾不得再去想钱婆娘的事情,开始盘算起来怎么让他们脱籍。
外头那些人,她都没想过,谁知道是不是看中了她们的钱财,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等真嫁了人成了亲,就算林杏月有娘家支持,甚至是有国公府在身后,那也是无用的,嫁人就是成了另一家的人,成了那个男人的附属物,官府来了都帮不上什么忙。
林杏月眼见着冯大娘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变得一片煞白,以为她这是生病了,很是关切地说:“娘,可是冻着了,要不回屋里歇会儿?”
冯大娘抬头看了看天,见天阴沉下来,眼见着就要下一场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听说北方这个时候都有飘雪的地方了,怪道这样冷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冷了,咱们去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