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子一个人在家里,浆洗房那边又催着她去干活,前几日去了,每日里只觉身上不得劲,小腹还往下坠着痛,今早上一见裤上更是有了血迹。
她吓得魂不守舍,本就怀不是那么安稳,而且她岁数大了,还要日日干活,心里很是忧心,回来就向宋更夫抱怨起来。
宋更夫不想和她吵架,随口敷衍了几句,让她放宽心。
“要不还是请个大夫瞧一瞧?”钱婆子不放心。
“请什么大夫?你就是太娇气了,又想吃好吃的,又不想去干活,谁家的婆子怀了身子像你这样?”
宋更夫闻着外头传来的香气,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声,心里面也不是没有气,钱婆子要不是和他在一块,说不得宋石头和玉姐儿两个人都还管他叫爹呢!
他知道玉姐儿如今跟着张婶娘在外头干,每个月应该能挣上不少。
宋石头的工钱也有不少,这两个人每个月拿出来一点,就够他自在地花销了。
钱婆子听了只觉如坠冰窟,本就身上难受,心里也不得劲起来,就和宋更夫掰扯起来:“我那月钱呢?你把我那钱还给我,我自儿个去看大夫。”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那都是我的!去去去,别挡了路!”
林杏月不知道他们如何争吵,按着点来了大厨房。
杨宏娘看见她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可算是来了,这面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做出来的就是没你做得香。”
林杏月过去看了看,提点了两句,正打算做晌午饭,外头吴娘子房里的半荟急急地过来:“林小娘子,刚才我家郎君写信回来说,要让咱们再做些那沙琪玛和面包送过去。”
李妈妈皱眉问:“这又是怎么说?前儿不是才做了好些个送过去。”
半荟解释不清楚,只说是按照吩咐来。
李妈妈想了想,就把围裙脱了,让林杏月先做晌午饭,她过去问问戴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