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杏月唏嘘:“还好有大娘子身边那几个姐姐老送东西过去,虽隔了层,却也顶些用。”
“是啊,如今看来,她那一家子狗屁家人什么也不顶,亏得绿夏把钱都攥在自己手上。”
银珠当初也被卖过,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说时咬牙切齿。
这时鸡子羹蒸好了,林杏月掀开锅盖,用布垫着端出来。
鸡子羹表面光滑呈淡黄色,她没放酱油,而是放上刚做的鱼酱:“姐姐尝尝,配这鱼酱味儿不错。”
银珠不再推辞,找地方坐下继续说:“从前我没被卖来时,这一碗鸡子羹可是想都不敢想,从没吃过。”
林杏月没追问,怕她想起伤心事,只问味道如何。
“香!裹着鱼酱香得很。”
鸡子羹口感嫩滑清淡,鱼酱酱香浓郁鲜香,鲜味渗透进去后,蛋羹也变得有滋有味。
一口下去,热气裹着蛋香、酱香,从舌尖到胃里都舒坦。
“月姐儿,这鱼酱要是还有多的,我拿回去些让我家娘子也尝尝。”
“你倒是一心想着你家姑娘,只是这吃食没那么精致,不知能不能入了三娘子的眼。”
“如何不能,我家娘子也不是那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姑,自然吃的。”
既如此,林杏月就给银珠装了不少鱼酱和锅巴。
剩下的鱼酱则是等着张婶娘她们回来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