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敬业皱眉思索着,像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一样。
快到国子学的时候,二郎君整张脸都写满了无奈,除了那芋泥面包,梁敬业又向他讨要了一些沙琪玛,还说什么知道他带了不少。
像话吗?
看着二郎君吃瘪,梁敬业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说:“哪里有给外面同窗,倒是不给自家兄弟的?”
二郎君只想掀开梁敬业的衣襟,看看这里头的心是不是换了一个!
从前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怎么变得这样贪图口腹之欲?
梁敬业从二郎君的马车上下来,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吃了那些东西,还是因为逗了二郎君,他整个人都没了先前的那般紧绷。
不贪图口腹之欲的是国公府西府的嫡子,却不是一个五品小官的嫡子。
之前他也是压抑得太长时间,这样想着,还不知错过了多少好吃的。
二郎君还没叹口气,进了国子学,就被赵郎君扯到僻静的地方。
早前有人看到他俩这样,一定要在背后议论一番,说他们两个之间“情比金坚”“断袖之癖”。
可现在看到,一个个的也都凑过去。
“肯定是在说好吃的。”
“上次咱们就是被他俩这样骗过去的,两人真是害的咱们好苦。”
“对!为了不让咱们吃到那些好吃的东西,借了断袖的名义,真真是无耻。”
赵郎君拉着二郎君在那边道歉。
“你怎生还这般气呢?上次我错了,说不得以后咱们真能成了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