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敬业被钱大娘子教的,对这些吃喝玩乐的事情向来没有多大兴趣,就是国子学食堂里做出来的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在这些同窗里可是颇具名声。
可吃到这面包片之后,他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这看起来不甚起眼的吃食,味道竟然如此的好?
怪道那些人为了抢那沙琪玛,连体面也不顾了。
二郎君见他吃了一片,已然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稀奇不已。
看到谢青在那边朝他挤眼睛,知道他这是怕那剩下的一个芋泥面包被梁敬业吃了,心里想着不大可能,梁敬业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但是就怕万一啊。
念及此,还是把那匣子往自个身前悄悄的扒拉了一下。
谢青那口气还没呼出来,就见梁敬业突然开口:“上次听说老太太和大伯母也在吃那什么锅子,我父亲母亲回来之后,倒也让府里的厨娘做了,只是味道并没有多好吃,如今想着,应当是这厨娘不一样。”
二郎君佩服他能这样轻易地看出来,也不瞒着他,点点头说:“的确做那锅子的,和做这面包的都是是同一人,这小娘子手艺是极好的,咱们府上上下下的就没有不爱的。”
梁敬业点点头,破天荒地夸了一句:“味儿是不错。”
说完就把目光放在了那匣子上。
二郎君还没来得及为他夸了吃食而感到诧异,就察觉了他那目光,这个眼神,是还想再吃?
里头的面包片总共没多少,还要给谢青分一个,剩下的都不够他自己吃呢!
二郎君就当做没看见,强硬地转移了话题:“我听老太太说咱们两府要分家了,你可是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