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身边路过的梁敬业却像是没听到。
梁敬业是西府钱大娘子所出,年岁和大郎君差不多,人从小稳重。
见他从这里路过,好事的人就拉住了他:“梁兄可是要一块过去看看?”
梁敬业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也没多大的兴趣,摇了摇头,直接走了。
“你傻呀,拉他做什么,他可是和那边的二郎君不对付。”
“哎呀,刚才也是一时着急,忘了这一茬,只想着他们都姓梁,应当知道些什么。”
两个人虽然同在国子学读书,可因为东府和西府的关系,平日里也从不来往,甚至连话都不说。
赵郎君看到谢、王两个郎君过来,就赶紧去关了门窗,问他们:“你们可是说漏了嘴?”
“没,别人问起来,只说是讨教功课。”
赵郎君嗯了一声,拉着他们两个神秘兮兮地坐在桌子前:“这可是谢青刚从府里拿回来的,你们猜是什么?”
看起来就用食盒装着,想着应该不多,也没闻到什么特别浓郁的香味,两个人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东西。
“可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什么热干面和冰粉?”
赵郎君巴不得是那两样东西,催着二郎君赶紧打开。
二郎君也好奇里头到底是什么,就慢慢的掀开盖子。
几个人凑过去一看,才发现里头是金灿灿、切的方方正正的点心。
“怎么是点心啊?”王郎君一时失望起来。
谢郎君也轻微地摇了下头,不是点心不好,是平日里吃的太多了,家里人给他们准备的,也大多都是这些没有汤汤水水的点心。
赵郎君心里不愿意,面上却不显,拿了一个沙琪玛放到嘴边,一边回他们两个:“点心怎么了,这东西吃起来多方便。”